便,自己方便。’你就与我说说地名何害?我也可解得你的烦恼。”
那人挣不脱手,气得乱跳道:“蹭蹬!蹭蹬!家长的屈气受不了,又撞着你这个人,受气!”
白衣秀士道:“你若有本事,劈开我的手,你便就去了也罢。”那人左扭右扭,那里扭得动,却似一把铁钤钳住一般,气得他丢了包袱,撇了伞,两只手,雨点似来抓白衣秀士。
白衣秀士用一只手抵住那人,凭他怎么支吾,只是不能抓着。他愈加不放,那个人急得爆燥如雷。
青云子笑道:“柳鳞儿,那里不是有人来了?你再问那个人就是,只管扯住他怎的?放他去罢。”
白衣秀士笑道:“主公不知。若是问了别人没趣,须是问他,才有买卖。”
那人被扯住不能离开,只得说道:“此处乃是乌斯藏国界之地,唤做高家庄。一庄人家有大半姓高,故此唤做高家庄。你放了我去罢。”
白衣秀士又道:“你这样的行装,不是个走近路的。你实话与我说,你要往那里去,所干何事,我才放你。”
这人被逼无奈,只得以实情告诉道:“我是高太公的家仆,名叫高才。我那太公有个女儿,年方二十岁,更不曾配人,三年前被一个妖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