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所用,就凭他敢跟自己抢秦婉婉,楚更也断然容不下他。
杜仲微微有些脸红,躬身言到:““小臣,惶恐。”
如今,朝中许多旧臣早已深谙官场之道,在晋王和太子之间,无非是做墙上芦苇随风倒。无论是眼前扳倒晋王的大事,还是将来为国家计,对于楚更来说,反倒起用这些年轻的士子,更容易与自己勠力同心。
楚更见他傻傻呆呆模样,仍然是一幅读书人天真的表情,突然觉得,人才也是难得。平日在朝臣们面前不苟言笑的楚更,对他莞尔道:“你敢跟本宫抢女人,的确,应该惶恐!”
似是下定了决心,杜仲郑重地拜倒在楚更面前,躬身拱手道:“若不知看这些账册,臣真是想不到,以殿下太子之尊,身处如此高位,即便想要为国分忧,竟然也异常艰难!从前,是小臣,幼稚无状。至于,秦婉婉......君子不夺人所好!”
杜仲这才认识到,从前的自己,真的是个书呆子。若不是有了机会早早接触这些黑暗面,他就凭那满腔热血冲到官场里去,还不知要跌倒多少个跟头,可能被人吃完了连骨头都不剩了。可是今时今日,他的忠心热血仍在,见这种污浊之流,也恨不能一举将他们扳倒,澄清玉宇。
楚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