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着礼啦。坐吧,尝尝这个,秦婉婉做的莲子羹。”
“是。”在皇帝面前,楚更还是拘谨。只得重新坐到他对面,一边吃着莲子羹一边听他说。
“昭阳啊,不愧是朕最疼爱的公主。公主以天下养,自然也应该承担她作为公主的责任。那以前还有昭君出塞、文成入藏呢!你妹妹,不过是下嫁北境,还在国中,总有再见的时候。更何况,如今南边安宁,倒是北境不宁,你妹妹过去,也可安抚民心,鼓舞士气。”
“只是.....小七即便要下嫁靖北候,父皇为何不能在京中设公主府,让她和驸马长居京中?”那样还能时时相见,也可以稍微弥补心中缺憾。
“靖北候在外领兵,你却将他的儿子扣在京中?说得好听是心疼公主,靖北候会怎么想?在他看来,萧穆祖岂不成了质子?不妥。”太子,还是太年轻了,容易感情用事。
“儿臣看靖北候年中上的那几本折子,就断言冬春时节,北境或有战事?”年中的时候,楚更正在黄河治水,还因为许诺一案在跟辅国公府斗法。
“是啊,人嘛,总是要吃饭的。秋冬水草不丰沛,若是鞑子们不够吃的,自然南下掳掠。不过靖北候治军严谨,用兵有道,朕倒是不担心。只不过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