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颗莲子掰开了来,专门将莲心的那一根绿芽捻了,挑到小碟里。
“哼,我猜也猜得到,陛下倒是乐意答应。”天子向来寡情,从姑姑身上,陈蕾瑜早就知道。
“是我自己愿意的,如何能责怪父皇?倒是中秋那夜,朗哥哥差点就失仪了,还好你的反应快。”昭阳从小就称林明朗为朗哥哥,如今大了,倒也未曾改口。
“也不怨他,若是换了旁人,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你的好言相劝,怕早就不是剑拔弩张这么简单了。怪只怪晋王他们逼的太急,皇后又极善于造势。太子殿下在朝中根底尚浅,面对靖北候府,的确是一点法子都没有。”身在高位,有时也有太多身不由己。
“启禀殿下,秦姑娘随太子殿下入宫,现在昭阳阁外求见。”莺儿认识秦婉婉,跑进来禀报。
“请她进来吧!”昭阳扔下手中的莲子,又对陈蕾瑜道:“婉婉聪慧,你可别在她面前露了馅。”
“婉婉见过殿下!陈姑娘也在?”相处的时间久了,婉婉与昭阳她们越发亲厚,见面也更加热情起来。
陈蕾瑜她们还了一礼,才有重新坐下来,俏皮地叹道:“是啊,这昭阳阁的主人都快出阁了,我还不赶紧趁机会好好陪陪她,以后天南海北的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