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城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书,想到每次出去时看到的异样眼神,他就觉得自己像个异类,他转了下轮椅,说道:“你出去。”
田中想说什么,他已经推着轮椅离开了。
何穗禾回来的时候,见田中背对着自己关门,唤了声,“田中哥。”
田中笑着唤她,“穗禾同志。”
何穗禾察觉他有意躲闪自己的视线,问道:“阿城他怎么了?”
田中挠了挠头,自责道:“他好像不高兴了。”
何穗禾听此,赶紧推开他,开门进去。
田中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想到屋里的男人无奈摇了摇头。
外面,风和日丽,屋里,因为窗帘全部拉着的关系,阴郁的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何穗禾推开里屋的门,瞧见唐城背对着自己坐在屋里,喊了声他的名字,见他没反应,她赶紧跑进去,握住他两侧的手腕,检查了番,又看了眼他的脖子和身上,见无血迹,方才问道:“阿城,你没事吧?”
唐城漠然看了她眼,将轮椅往后移着,与她拉开距离。
何穗禾轻抬起脚后跟,正要靠近他,听他说道:“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合适,你为什么就非得这么执迷不悟呢?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