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沉重,甚至难于接受。
“做人有什么好,还不是讨你嫌。所以当人又有什么优越可言,至于尊严啊自尊什么的,那种东西也太无聊了吧。”
韩伦听到丘红这么说,更气了:“你去笑忘书剧场到底经历了什么啊?”
干嘛让她复习从前被你误解品性的痛苦?
“没有,剧场的人都很好,我在剧场的确很愉快。”
“如果笑忘书剧场本身没有一点问题的话,你怎么会走上这么条路?”
“我只是想来你身边。”
“很多女权主义者都在说让我们男性不要物化女性,可你倒好,物化你自己。”韩伦这种冲得要死的语气让丘红很难受。
“没办法啊,你一直喜欢别人,我如果作为人类到你身边就是不道德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欺骗我就是道德的是吧。”
丘红想跪下,希望韩伦会心软。
要说这种姿势,韩伦不是没给她摆过,但现在的韩伦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:“别,我受不起,你要做这种事,我估计我会折寿。”
“哥哥为什么要对美优百般为难呢?”
“你看看她那个没出息的样子。”韩伦这幅恨铁不成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