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邻居,反复确认后,发现他死亡的那个日期,居然就是您委托我,开始盯程沐的前一天。
您知道,我们私家侦探都比较敏感,我怕有古怪,就去单独查了一下她爸。
然后,查到了他出事的那家医院,居然也就是您之前车祸时住的医院,赵腾跟您是同一场车祸的幸存者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得摩擦了几下,这是下意识的反应,也是某种暗示。
李阳冷笑一声,掏出个信封扔在他面前,“少跟沈总玩这套,沈总不缺这点毛毛雨,该你的,一分也不会少。”
马高峰急忙把信封抢到手里,捏了好几下,才憨憨地笑了几声。
“这真不是我见钱眼开,这医院里的事都是隐私,医生护士不说的,我还是自个花了钱,找打扫卫生的临时工问出来的。”
“问出什么?”
“那大婶就是专门负责赵腾病房那个区域的卫生,据她观察,赵腾吧,刚进医院时,确实伤得特别重,但是救回来了,在医院住了快半个月,她打扫的时候,听大夫说养养就能完全康复出院的。不过那天早上,赵腾照例偷偷去医院的某个旧楼顶吸烟,结果,扔烟头的时候没注意,居然那么巧,把一截高压线给烧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