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两行泪,她已经不知道,她隐隐痛着的心,是因为文恆想杀她,还是因为文恆被杀,她也不晓得,该谢他们救了自己,还是该恨他们杀了文恆,她静静道:「是我错了…我害了大师兄,连累你们。」
洛青在她床边坐下,道:「寧夕,你大师兄…说来,是我下的手,不是你的错。」
他心里一叹,昨日自岱山林归来,手上还有兄弟救伤,心里掛念她,却一时走不开。没想她那匹迷儿,很是机灵,曾让羽竹照顾了几日,奔回来找羽竹求助。夜阑心细,见了迷儿却不见星寧夕,当下便觉有异,差人知会洛青,便让迷儿领路寻人。
夜阑本就留心文恆,见迷儿入了北林,又见文恆门人持戒护之势,已了然叁分,立时上前救人。
洛青这防卫队两个首长,在外杀敌,动起手来,便是个毫不留情,何况昨日天门人伤了寧夕又伤羽竹,依夜阑个性,绝对有一报十。但严格说来,这回一次杀尽星寧夕几个师兄,还是过头了些。
星寧夕轻摇头,强忍着泪道:「大师兄动手前,一再向我确认,我愿不愿同他回岱山门报父亲的仇,父亲与他,一心为着天门,我…却不愿与他们共进退,是我将他逼上绝路,逼他动了手…。从前父亲也说我敌我不分、只在意儿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