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携星寧夕入帐,将她放上软榻,伸手又点了她穴道。
「你!」星寧夕心下一惨,这羽竹内功不差,才解了几成的穴,又被点了。
夜阑笑笑,落坐软榻,拿过一杯水,凑到她唇边,道:「喝水?」
星寧夕只怒瞪着他。
「你眼神这般兇也是好看。」搁下水,又递了个馒头到她跟前:「你应该好几天没吃东西了。不饿么?有人餵你还嫌弃?」
星寧夕怒斥道:「你真是无礼异常,到底想做什么!」
夜阑瞧了她一眼,搁了馒头,倾身靠上前,困她在双臂间,道:「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么?我没别的营帐给你,你将且在这儿睡几晚。」
他那双大手,操惯大刀,也折遍花枝,挺是熟练的抚上她身子,淡淡摩娑在她起伏的胸前。
这朵白棠,出身名门,幽锁深宫,殊姿绝色难得,光隔衣触着她,已挠得他心痒难耐。他又挨近了些,凑在她面上,如蜂如蝶,点吻她一双星眸,一对粉颊。
「你…你无耻!你要敢碰我,巖靖峰早晚拿剑劈了你!」他双唇甫触及她,她身子一颤,万分惊恐,又长年计较倾天意志成了性,这话实无心脱口。
挑弄的动作僵了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