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活泼,对男人益不设防,又养了不少能歌善舞的姑娘,茶馆虽仍称是间茶馆,风气自有些曖昧。兰台自月盟拿下后,并无明摆着的青楼,檯面上禁着,城里经商走马,盟里一眾兄弟兵卒,又起真禁得了。寒露这处,既是你情我愿的生意,没苦待姑娘,也没摆在店前大肆经营,会里便也几分默许。城长儿子对这寒露存着几分爱怜,盼她从良给了个名分,然他整年整年不在兰台,二人若即若离,虽没闹过大事,却也不像对正经夫妻,并不太管对方在做什么。
这日,寒露如旧一身红衣,端坐檯上抚琴。
「嘿,客倌,来点什么?」叁人捡了张桌落坐,小二殷勤送上酒水来。衣若随意点了几道小点,又为山藤叫了一碗热腾腾的麵疙瘩。
山藤与衣若性子开朗,十分易处,两人频为对方佈菜,话匣子滔滔开了,便源源不绝。
衣若为星寧夕倒酒,她推拒道:「若若,我不能再喝了。」
山藤道:「这倒是,若若,寧夕没你能喝,醉了几回,洛青便把爷爷家酒都收了,你要是灌醉了寧夕,洛青回头找你算帐的。」
「这饮酒听戏,挺风雅的,堂主管那么多做什么。」衣若甚不服气,想想,又确实不敢得罪洛青,嘟囔道:「不然再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