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门武堂上,星寧夕与大师兄文恆互对着招,文恆一袭白衣,谦让着惟一的师妹叁分,他是星寧夕师父玦希之长子。
星天漠元配,星寧夕生母玦寧过世后,星天漠收了其妹玦希过门,又生次子。算算星寧夕得称他一声哥哥,但在门内,两人仍以师兄妹相称。
那地门男子一袭清淡的话,搅得星寧夕整日不寧,他莫不会又设什么陷阱,要说陷阱,上次的机会够完美了,衝着雪狐,这约也是要赴的。只是寅时天还暗,要被发现擅自外出,还见了个地门人可就惨了。不如将实情说与大师兄,他说不定肯帮我…。不行,二师兄彦熙还好说话,大师兄一向死板,要是他不帮我,还一状告到阿爹那里…。
想得正专心,剑光亮眼已晃到眼前。文恆道:「你今天怎么了?气弱又不专心,我都让你了还打成这般,当心师父瞧见了。」
星寧夕提着发痠的手臂,方才匆匆回知芳院换下了衣裳,来不及休息,又忙赴武堂,自是气力用尽,哪还过的了招。然星寧夕年轻意盛,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,听文恆一个让字,嚷道:「谁要你让了。」又勉力持剑杀将过去。
思量整日,这叛逆与好奇的心思,终决定了还是要暗闯一翻。知芳院地处偏僻,不近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