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平时懒得和他计较。
对他没有威胁的人,他当然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。
但受到威胁和伤害，却也绝对不会忍气吞声。
他一从一开始就看错了顾星。
但是说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。
最终，在在顾星要转身离去的时候，王申然终于忍不住崩溃出声。
什么面子、尊严，或者是赌一口气，全都不重要了。
“对不起”他说：“我知道错了,顾星，求你放过我。”
那个面颊和脖子上还有细小的伤痕，走路被迫要缓慢且平稳的少年，半回身笑了笑：“你能道歉，我还真挺开心的，但是……也许我运气再差那么一点，就会被迫离开这个圈子，又或者断手断脚，成为一个残废。想一想，还是让你也尝一尝这样的滋味才好，以后，就不会随意的践踏别人的生命。”
路导已经惊呆了。
但是转念一想，顾星的话，一点错都没有。
顾星的声音并不大，因为大声说话会带起胸腔震动，肩膀就会疼得剧烈，全身骨头也像要散架的，那种钝钝的疼，总之哪里都不舒服。
但是这并不妨碍时刻关注他的周允和程东旭，听到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