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，电话那头的人那么镇定。
突如其来的陌生感，让林知书心底冰凉一片。
程东旭没有向林知书多说有关金葡萄奖的事，即使那完全是威尔·詹姆斯自作主张。
后者自作主张，也是为了博得他的好感，细究下来其实是一件事。
他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。
挂断电话后翻到和顾星的信息界面，对方还是没有回复。
程东旭注视着小孩儿的头像许久，开始默默的打字。
很长一段话，关于和林知书绯闻的解释。
他没有立即去找顾星，是因为生日那天发生的事，太突兀了。
两个人各自冷静一下也好。
小孩儿不是让他好好找林知书谈一谈，认清楚自己的心吗。
程东旭确定，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。
信息发完了，看到自己没有被拉黑，程东旭松了口气。
然后他又开始打电话，不出预料的，还是没人接。
宋勤进来送文件的时候，就见自家老板绷着个脸，盯着手机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他还记得早上告诉老板热搜的事，对方从办公室的休息间冲出来，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