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责问?
林知书的话,正好刺中程东旭血流未尽的地方。
是啊,他算顾星的什么人?
就算是仅存的包养关系,也已经在不久前被单方面解约。
“我喜欢他,我要跟他在一起,这个理由足够吗?”男人背着光,陷入阴影中的脸带着愠怒,但又有一种奇异的,让人心惊的坚定。
林知书脸色雪白:“可他……旭哥,你不用骗我,他不过是个替身,现在我就在你面前……”
“他不是!”程东旭近乎狠厉的警告。
林知书噤声,他被吓到了。
记忆中的程东旭,即使在最盛怒的时候,也只是攥紧双拳头压抑怒气,对他说:“你好自为之”,从来没有迸发出这样骇人的气势。
惊骇过后,林知书更多的是恼怒和难堪。
他压抑着难过和失落,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程东旭:“看在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一刻不停的赶到这里的份上,旭哥,生日快乐。”
正在此时,更远处的绿化灌木丛,有亮光一闪而过,那是镜头晃动时倒影路灯光亮的缘故。
程东旭在部队学过狙击,对异常的反光极其敏感。
双眸如鹰隼般看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