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伟阁又接着说道:“本来我们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,可葛万友这次提取的是肾脏,价格高,配型成功,值得冒险,最后说他爹葛万友已经死了,这个葛尚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你们是摘除了葛万友的肾脏之后,才给葛尚打的电话?”
沈筱也追问起来:“你们也太胆大包天了吧?”
“这没什么胆大包天的,我们都有准备,因为取肾脏,是在后面的髂窝动手术,不翻过去都看不到。”
陶伟阁还嗤笑一声:“葛尚不是孝顺的人,我们给他爹穿好寿衣,他不会再去动的,果然他就没看,我又给了他一万块钱,让他别说出去,借口也非常简单,人死在敬老院不好,他当即答应下来,这一来倒是我们有好处了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沈筱竖起眉毛问道。
“道理非常简单,这个人不是死在我们敬老院的!”
陶伟阁可能知道自己的下场了,还笑得出来:“我们成功地白白交易一笔,毫无风险,大家还都知道,葛万友是在殡仪馆火化的,多好啊?”
“你简直是个恶魔!”
沈筱瞪着陶伟阁问道:“那我问你,后面那些尸体,都是你们杀的?摘取器官之后,怎么杀死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