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筱连连点头,示意杨厚快说。
杨厚就把自己的梦境,从最初休息室进来一个被碎尸的女人开始,到昨天晚上的梦境,都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沈筱听得俏脸上挤出来一个小酒窝儿:“说碎尸的案子,怎么还扯到你们整容室的老头儿尸体上去了?这确实有些乱,简直是胡闹了,你是胡乱做梦,胡乱说啊?”
“我也觉得有些乱,可是你追着我说的,也不是我自己要说的。”
杨厚想了想,这才接着说道:“不过这次的梦境,可是从一个女人的视角出发,是不是被碎尸的女人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嗯,你毕竟梦到了。”
沈筱想了想就说道:“你会画画吗?能把那个进来的女人画下来吗?这样我们就好找尸源了!”
杨厚实话实说:“我不会画画,从小画苹果就像屁股。”
“你可真是的!”
沈筱似乎想笑,看了杨厚一眼:“那你总能说出来吧?让我们的人画也行!”
“说不太清楚,能说个大概,长的不算好看,但很有气质。”
杨厚摇了摇头,看着沈筱道:“我就是做梦,你让我按照梦境说,之后让你们的人画,那不是差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