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顾继臣的一面之词就判陆琛晟以及他们之间的感情死刑,这对谁都是不公平的。
更何况她现在只是暮卿悦,不是方家的任何人,陆琛晟对她隐瞒方家的事情也无可厚非。
这样并不代表着方牧恩不再计较陆琛晟可能对方家做过的事情,她只是希望能够通过理智的谈论,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接受陆琛晟曾经做过的事情。
能够有一个辩驳的机会,已经是陆琛晟所想的最好的情况了。他渴望碰触方牧恩来确认自己不是幻觉,可却被方牧恩躲闪开了。
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,陆琛晟苦笑着直接坐到了离方牧恩大约十公分远的地方。
“牧牧,你可能不太清楚陆家和方家的关系。”陆琛晟假装自己不知道暮卿悦就是方牧恩,把方、陆两家情况和方牧恩解释了一下。
而早就熟知这段历史的方牧恩也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认真地听着陆家版本的仇恨史。
陆琛晟说的很客观,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陆家人就掩盖一些事实,但是他同样表现出自己对方家的恶感。
“顾继臣所说的,其实就是我在方家因为内乱根基不稳的时候趁火打劫。”陆琛晟知道,如果不能够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