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继臣刚刚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方牧恩身上,所以就没有太听清楚柳飘飘说的什么,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“方”字,就被陆琛晟打断了。
方……暮?是方家的方么?顾继臣对方字一向很敏感,也知道柳飘飘同样很少说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字眼,他察觉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。
陆琛晟有些懊恼,现在当然不会给他机会让他再往下深想,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,主动走上前来与顾继臣寒暄。
“顾总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托陆总的福,现在不过是勉强维持温饱而已。”家丑不可外扬,顾继臣当然不会示弱,把疑惑放到心中,专心应付陆琛晟。
看柳飘飘明显不太清醒,方牧恩也不屑于和一个酒鬼较真。加上她刚刚也听到了柳飘飘含含糊糊的话,心中有些紧张。
所以她打断了陆琛晟和顾继臣的虚与委蛇,示意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想要回家休息了。
看着方牧恩微微晃动十分虚弱的样子不似作伪,陆琛晟一下子紧张起来,赶忙扶着方牧恩就往外面走。
“牧牧,你没事吧,乖啊,再坚持一下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顾继臣目送两个人离开,心中嘲笑曾经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