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，何为神？何为魔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若心存善念，便为神，你若心存杀念，即为魔！”
这个道理其实他一直都知道，只是当初被那人伤了心，所以一直念念不忘！如今看到小雪儿如此努力，倒也渐渐释然了！或许终有一日，人神魔皆可和平相处，到那时……那个人会不会就出现了？
言初雪微微阖首，难怪，当时她一心想要救赎那些空空界的魔族，灵术自然而然就施展出来了……所以，她现在只需要好好融合这股力量，就可以了？
“多谢沐老祖指点！”
“你不必谢我，若你没有毅力，即使你心存善念，老夫也帮不上忙……”
他虽不知道这段时间，这丫头经历了什么，但神魔之血的融合，必然是要经历万难的！若没有如钢铁般的意志，恐怕也无法从融合！
“这么说，小雪儿现在算是融合神魔之血了？那还等什么？”修晗激动的看着沐彦川和言初雪。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这丫头要进入空空界，你知道入口在哪？你知道进去之后该如何出来？还是你知道要如何防止空空界那些魔族破坏我人族领地？”
沐彦川一连提出了三个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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