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府里流言颇多,张芸芸一见到罗子归就浑身不自在,每次两人相遇,她都会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,或者头疼为借口避免两人独处。
“既然如此,待会儿便叫他过来吧。”张芸芸道,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。
吃完饭后。
大夫诊完了脉,收回手: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身体有些虚弱,待我开些调理的方子吃两天就好了。”
闻言,张芸芸菀笑:“您费心了。不知您那还有没有其他的药?”
“不知夫人需要的是什么药,但讲无妨。”看出张芸芸眼里的意思,大夫道。
她只说了两字,大夫脸色便是一僵。
边上桃红听闻,震惊之下更是急的跳脚,“夫人!”头一次,她觉得自家小姐实在是任性的过了头。
张芸芸说的其实是“避孕”二字。
“……这自是有的,不过……,”大夫很是为难,这药多是给府里的小妾陪房,少有正经夫人来问他要的。张芸芸看出他的犹豫,只笑道,“师傅不必多想,只管卖药即可。”
她看似笑眯眯,实则态度强硬,且大宅里事儿多,大夫也算是见多识广,很快便镇定下来道:“恐怕要劳烦贵府上的人随我一趟去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