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位之上,宓梅一手仍拿着古书,另外一只修长的手掌,骨节分明闲适淡淡地翻过书页,很难相信这只手刚刚杀了一个人。
就在她的面前。
宓梅根本从未想过瞒她,动手之时也丝毫没顾忌旁边还站着人,这是把她当做自己人了,还是觉得以她张芸芸一个小人物不足为惧,亦或者在他眼里她的命早就是他的了。
张芸芸深深觉得后两者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那尸体化作的烟灰早已飞散殆尽,洞府内悄无声息,安静地除了宓梅跟张芸芸,好像从未出现过第三个人。从进洞府以来宓梅便一直拿着本书看,此刻仍是如此,只有张芸芸僵硬地站在下旁。
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好半响,洞府内都静悄悄的。
“过来。”一声懒懒的嗓音响起,闻声看去,不知何时,宓梅已将手中的古书放在了昏明的琉璃几子上,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仔细地打量着身前的她。
张芸芸踌躇,一时搞不懂他的意思。
“不过死了个人,便吓的连脑子都没了吗?”下唇轻撇,漂亮的丹凤双眸带着嘲弄,身体微微向后靠去,他也不急,很有耐心似的坐着等她。
张芸芸回过神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若说前几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