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羲族弥漫着一种未知的危险,仿佛脖子上悬挂这一把刀,这种奇怪的氛围只被一小部分人注意到了,大部分人依然沉浸在为即将到来的祭典做准备的喜悦中。
“你听说了吗,族长身边一个叫辇的勇士死了,我可记得那是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呢。”几个羲族人站在一颗梧桐树下,小心交谈。
“怎么会好好的死了,他的家里可只有个七十多岁的老人,这下子老人家可怎么受的了!”一人道。
“你别急着可怜,听说他是私下跟族长女人的有染被暗地里处死的!”
那人抽吸,不敢置信:“不能吧我见过他,一个干净善良的小伙子,虽然人憨了点,但是他找什么女人找不到,怎么就想不开要去抢族长的女人?”
“你们说的都不对,真实原因是被人杀死的,一刀割喉干脆利落,听说发现的时候喉管都掉出来了,血流了一地,可怖人了,把同住的勇士都吓的尿了裤子!”
几人惊骇。
就在几天前一个巡逻的守卫也是同样的死法,不到三天的时间死人再次出现。
猎场。
生锈了的弯刀如年迈迟暮的英雄,在场上众多的后起精致兵器中显得是多么的不堪一击、不屑一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