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小允欲行不轨之事时,她就觉得不对了,直到系统出声他是被人下药了,才惊觉恍悟,事后却是吓出一身冷汗。
煜从前也有过头痛的情况,但是持续的时间都很短,且都没有这次看上去这样疼痛,张芸芸心中焦急,嘴里不住的轻柔安慰:“没事啊没事,我给你揉揉。”
她手指触到一对狂跳不止的太阳穴,轻轻揉捏,仿佛酷烈夏日里一碗清亮解暑的绿豆水,长年干涸的沙漠遇到一滴水狂烈地汲取。
为了让他的姿势能舒服点,还特意坐在地上让少年如一个母亲保护的孩子一样躺在怀里,嘴边不住安心舒暖的细语:“没事没事,小煜最棒了,一定能忍过去的。”
小煜,曾经也有一个女人这么叫他,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
现在这个声音是……张芸芸。
他双眼紧闭,眉心蹙起,脑袋不安地歪倒一旁,好想好想逃离这个声音,想将它从耳朵里揪出来,可是不能,他做不到,无论怎么试图挣扎,它永远都在那。
既然是把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,又为何一次又一次的要引诱他?难道是跟童年的那些伙伴一样,只是为了……好玩。
好玩。
呵呵!
他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