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张芸芸带着一众奴隶去做活的时候,果然见到一个长的平淡无奇的陌生男人,闭着眼睛躺在草丛里。
“不会是死了吧?”旁边人道,好奇又谨慎地一步步上前,伸出食指放在鼻子处,然后惊讶,“有气,还活着!”
“把人放到我那屋子,来个人去赶紧叫巫医过来。”张芸芸立马道。她人心好,也不是一两个人知道。刚一发话,就有人自发出来背着煜,有人赶跑去族里叫人。
煜被人背上,好像真的不省人事。张芸芸在一旁看着都不由得暗自佩服,这人演技不错,拿个影帝什么的指日可待。
煜刚被放到张芸芸院子的偏屋里,族里就来人了,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巫医,眯眼把了把脉,道:“人没事,大抵是被日头晒的中暑了,多休息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多谢您,”张芸芸取了点自己做的果脯,“这是我闲来做的,您正好带回去尝尝。”
巫医也没客气,张芸芸虽是个女人,但做事比很多男人都要来的有能耐,笑呵呵地拿上便走了。
屋子里的人也渐渐的散了,只剩下她跟煜。
“醒醒,人走了,别装了。”张芸芸拿了个果脯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真能装,愣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