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乔一家还有维诗诗那个贱女人,她不甘心,她好不甘心。
“我先把她的武功给废了,这个女人间接害死了那么多人,留着她就是一个祸害,她还把白玉伤得那么重,我看到她就恶心。”
白以泽赶紧拦住红喜,“姑娘稍等。”
“怎么?难道你还要维护这个女人吗?她心思恶毒,只会害人,特别是她这身武功,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。”
“她会走到今天,我要负最大的责任。”
红喜一掌轰向白以泽,打得白以泽口吐鲜血,“我不过是废去她的武功罢了,你着什么急,她害死那么多人,我还想把她的四肢都给砍下来,再把她折磨至死呢。”
白以泽哀求的看着顾秋乔。
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替她开脱什么,可肖红已经失去了容貌,若是再失去武功,那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。
顾秋乔最后一丝情谊也随着白玉的重伤而消失殆尽,这样的人若是不杀,留着就是一个祸害。
顾秋乔冷漠的看了一眼肖红,眼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要怎么处置她,随你决定,你只要需要明白,留着她,很有可能让更多的人死亡。”
顾秋乔拿着摄魂镜当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