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顾秋乔说完后,顾秋莹吓出一身冷汗,她稀里糊涂的竟然熬了一碗毒鸡汤,如果是姐姐喝了,那岂不是害姐姐吗?
“你放心吧,跟你没有关系,白木草本身很少用,我放的位置也偏,而且毒性要发挥到最强,也必须刚碰过紫苏。”
顾秋乔望着白木草,眼里有些迷离。
这些看似不起眼,组在一起,却成了最毒的毒药,一般情况下,哪有那么凑巧的事。
而且要将这三点联系在一起,除非是懂得医术的人。
知道那口锅以前熬过新鲜的蔷薇根更是知之甚少的,难道是她……
顾秋乔猛然抬头,除了肖红,她实在想不到任何人了。
肖红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,她自然知道那些的。这么看来,肖红想害死的人,是她,顾秋鸿当了她的替死鬼。
外面的争吵声逐渐停止,最后归于虚无,只剩下红喜拍着手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余怒。
“这两人,简直烦透了,下次要是再敢过来,我铁定饶不了他们。”
顾秋乔摇摇头,起身,推开院子的大门,望着满山翠绿,深呼吸一口气。
顾秋莹拿着课本往学堂奔去,笑道,“姐姐,我去学堂上课啦,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