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谷主瞪了肖红一眼,眼里凶光毕露。
肖红来气了,“哎呀,你还敢瞪我,你瞪啊,再瞪啊。”肖红又是几脚狠狠踹过去,看到这样的人,她就觉得恶心。
何谷主本就重伤,她这么一踢,何谷主差点被她踹死。
白以泽强忍悲伤,痛心道,“我一直知道伤害爹爹的,是他身边最亲的人,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你,爹偶尔清醒过来的时候,一直都在喃喃自语着,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他。你知道吗,我再问他的时候,他总说,不要报仇,不要替他报仇,不要再追究此事了。”
何谷主不为所动,甚至有些讽刺。
“爹他,从来都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就算他喜欢小梦阿姨,可他,也把小梦阿姨让给你了,爹早就知道,他才是何老谷主的亲生儿子,可他从来都没说过,他一直在默默忍受着别人对他的歧视。”
白以泽取出一封沾了血迹的陈年书信扔在何谷主面前。
这封书信,是他刚刚才发现的,还是白云峰的结界处捡到的。
他不知道这封信怎么会遗失在结界处的石缝下,不过,他却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爹爹对他的友好。
从小到大,爹都把最好的让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