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命令他去约一百零一次会!
杀了他吧!生亦何欢死亦何苦!
……
夏然是被一阵浓郁诱人的香气给叫醒的。睁开眼往周围望去,外面天色明亮,似乎已经是早晨了。
第一个落入眼帘的人还是赵景行,他在窗户旁边架了一个小小的炭炉子,上面放着一口紫砂炖锅,正在煮什么东西,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就是从里面传来的。
赵景行虽然经常来夏然这边吃饭,但夏然从来没见过他亲自下厨,在她印象里,这个人似乎一直是优雅神秘,不沾人间烟火的,和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扯不上任何关系。
但此刻看见坐在窗前的他,披着一身柔和朦胧的晨光,缓缓拨动炉子里的炭火。明明是在煮饭,但那份悠然从容的气度,却像是坐在浩浩长川里的一叶扁舟中,在千峰翠色万里长空之下,煮酒吟风月,把盏对流云。
“醒了?”
赵景行听见动静,转过身来微微一笑:“粥也差不多好了,喝一点吧。”
他从锅里盛出一小碗,送到夏然旁边的茶几上,夏然一看,是一碗燕窝粥,颜色微微发红,居然还是血燕。
她以前吃过燕窝粥,感觉就跟蛋清一样,除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