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鱼缸前喂鱼,听人禀报完了之后便挥退了所有人,她把一把鱼食都撒进鱼缸中,鱼缸中的金鱼们想先恐后地夺食,没过一会儿,便有金鱼翻起了白肚皮。
“桃儿,你可别怪娘,是你先放弃娘的。”赵氏修长好看的手指划过鱼缸,她垂眸道。
等夜幕低垂,南宫鸳缠着皇帝,她再度从密道出宫。
宅子里被她安排了其他人守着,赵氏猴子没了,这边儿就养了些信鸽。
但信鸽到底没猴子方便。
赵氏在宅子里换了一身夜行衣,她带了两个人出门,走街串巷避开城防到了一处宅院的后门,她让人去敲门。
“谁呀,这么晚了。”门房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赵氏道:“城外五里村的,找程二爷。”
这声音落下,门房再没说别的,打开了侧门让她进去,但她带来的两个人被留在门房的茶水间,没让跟着赵氏进去。
两人有些担心,赵氏冲他们摆摆手,便跟着门房穿过了一道小门,走过几道抄手游廊,拐进了一处院子。
门房跟守在院子外头的人说了两句,那人让赵氏稍等,自己个儿进去禀报,没过多久,那人出来之后就让开了路,让赵氏进去。
厅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