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知道轻重的。”他看着远方低低地说,情绪十分的失落,“不用你叮嘱,我也知道的。”
“王爷……咱们……咱们往后别打端王妃的主意了吧……”易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站了出来,自打知道沈啸就是端王之后,他就一直胆战心惊的。
他们家王爷以前可是在跟端王抢老婆!
哎呦!
这是在阎王头上拔毛,真真儿嫌命长!
现在又听到端王妃威胁他们家王爷,易年的双腿都在打颤。
萧轶横了他一眼:“五天后本王要邀请东海五府所有的权贵来岛上宴饮,这件事你亲自去督办,要跟岛上的大管事衔接好!”
“是,王爷!”易年应下,萧轶又道:“把赌场和青楼的大管事都叫来!”
“是!”他们家王爷这是对这事儿上心了。
等易年把人叫来之后,沈啸就细细问了这两处的准备工作,筹码准备好没有,女支准备好没有……
听闻这两处随时都可以开业,萧轶就点头让他们下去了。
同一天,鸿胪寺卿率领鸿胪寺的一干官员在城外接到了西凉国使节团,便将使节团带到驿馆安顿好。
第二天,使节团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