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也要脸面,你在外头给他一耳光他能不恼。
我到底是他大伯,能在乎这些虚的?”
品品,品品这话,乍一听是在帮朱青说胡,可实际上是在拱火啊!
果不其然,朱平昌听了这番话就更生气了:“他敢给长辈没脸就不能惯着他,否则往后不得翻天啊!”
“老二!”朱平保佯装生气,“我一个做长辈的跟晚辈计较,传出去了我这张脸往哪儿搁?这事儿就到这儿了,你不许再提,也不许再为难阿青那孩子。
赶紧回去请大森来我家吃饭,你嫂子在准备酒菜。
还有,你家猪别喂了,明儿就送我家来,也别让阿娥去打猪草了,一个姑娘家往山里深了危险,你忘了咱们小时候那次,那次就是因为往山里去深了才遇到野猪。”朱平保总是时不时地提起野猪,可不得经常提咋的,否则小时候的事儿到现在他二弟咋能记得这么清楚?
听朱平保这么说,朱平昌就更加愧疚了,他忙应下,然后匆匆回家去找尹大森。
两口子回家去的时候尹大森已经把猪草给砍好了,朱平昌就训斥朱娥:“你这丫头咋这么不懂事儿呢,咋能让大森动手干活儿啊!”
钟氏也觉得不妥,闺女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