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便兴冲冲地离去了。梵海仍喝着闷酒,眉头紧锁。
夜已深,当周围的喧嚣之声终于淡去,梵海已喝的酩酊大醉。他晃悠悠地站起身,唤了阿布都几声,却未曾有人回应,便从怀中掏出一叠银钱放在桌上,摇摇晃晃地欲下楼而去。
“你似伤心之人,当有伤心之事,如若不嫌,可以跟我一叙!”
梵海忽然感觉耳边似有一女子轻声呢喃,回头看去,却见一个十六、七岁的青衣女子,正倚靠在二楼走廊之外的栏杆处,凝视着自己。
梵海低头苦笑了两声,再次迈步下楼。
“莫非你不愿理我?”
轻声呢喃之声再次在梵海的耳边响起,竟酷似家中阿妹小米吉的声音。
梵海再次回头看向女子,最终转身朝着女子所在走廊走去。
“你心头那烦心之事,说出来可能会好受一些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青衣女子望着梵海,微微一笑,抬起头望向雪域天际之上那璀璨的星穹。
“雪域之民,均有烦心之事!吉玛神的荣光,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梵海也仰头望着星穹,醉醺醺地说道。
“此等大逆之言,我还是第一次听闻,你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