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棕色兽皮之上。碗内有着少许兽油,一小根兽皮线一端浸入兽油之内,另一端斜搭在碗面缺口处,正发出微弱的黄光。
灯盏的下方,米吉的阿妈正在低头忙碌着,不断把一块块不规则的冰块打磨成一根根光滑尖细的冰锥,然后一根根堆放在身前。那不时溅起的冰屑飘落到她那褐黄色的头发之上,犹如盖上了薄薄的一层晨霜。
也许是正忙着赶工,再加上屋内光线昏暗,她竟未察觉张小洛进屋,甚至连门帘因被掀起而发出的清脆铃声都未曾听见。
屋内正对门口,挂着一张各色兽皮缝制而成的兽布,兽布将冰屋隔成了里外两部分。兽布另一侧隐隐传来一声声痛苦的低吟,伴着小米吉那稚嫩的安慰声。
“阿爸,这是梵海用一头成年旄兽从城里换回来的草药,喝了药你就可以带米吉出去滑冰橇啦!阿爸乖!”
张小洛站在兽布外侧,静心细听。他想起在那花峒砂砾之地对花峒巫蛊的逼问,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他深吸口气,伸手撩开了那挂着的兽布帘。
见兽布忽然被撩开,小米吉吓得手中端着的那只小碗抖了一下,“啪嗒”摔在地面之上,碗内的黑色药汁洒了出来。
“唉呀,你怎么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