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尸道没有太大的兴趣,如果早知这符篆是一枚请僵符,说不定那罗立东态度好点,就随手还他了。
将这枚请僵符再次揣入怀中,张小洛不由得再次思索起自身目前的境况来。
吸了多条尖吻蝮之毒,张小洛身上的创口已愈合,除了那肋间尚有少许瘢痕,胸前皮肤已与受伤前一般无二。但张小洛知道,体表的创口愈合容易,体内那已稀碎的脏器,要恢复并没那么容易。
“也许……再来一整头活牛,应该就差不多了!”
张小洛虽然这么想,但他并不打算去真的吞下寨内之民的牲畜,这里毕竟是支菲的家,他不愿在此地行那偷窃之事。
更重要的是,张小洛对自己某些明显有悖于常人的行为,隐隐有种排斥。
张小洛在竹屋内待了天黑,那茅山道人也并未再次上门,只是在晚间支菲送饭之时,他察觉到了支菲脸上那极力掩饰的忧郁之色。
“乌珠海阿妹回来了,然后……方才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屋中。以往从落花洞归来之女,大都一两周后才夭去。族长已跟巫蛊神婆去了祖屋聆听盘瓢大神的神谕了……”
乌珠海,昨夜那嫁入落花洞的女子。盘瓢,花峒供奉的远古神裔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