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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璇的这记过肩摔摔得似乎不轻。
“你叫鸡哥是吧?我在下面听见你要跟我和我朋友玩玩,来,玩吧!”
鸡哥强忍住背后的疼痛,瞅了瞅那满面笑容的张小洛,又朝已被梁天像麻袋一样堆在门外的小弟们,忽然“扑通”一声,竟跪了下来。
“大哥,您误会了!我来是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来干嘛,打扰了我休息,你总得有点表示不是?对了,我这有个好东西,来,把脸凑过来!听话,凑过来!”
张小洛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天眼符,一巴掌贴在了鸡哥那凑过来的肥脸之上。
鸡哥忙伸手去揭,却发生怎么也揭不下来,而且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飘忽的白影。
“好了,现在我带你下楼去转两圈!”
张小洛掐着鸡哥的脖子带他走出了房门,慢悠悠地下楼而去。他发现这掐人脖子的感觉确实有点小爽。
过了不久,当张小洛再次掐着鸡哥的脖子回到屋中的时候,那鸡哥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,全身似筛糠似的不停地颤抖着,双目之中满是惊恐之色。
“说说吧,你有什么用处,如果没用的话,你现在可以走了!”
那一脸惊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