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想到老弟你,你看有没有办法让他醒来?哪怕几分钟也好!”
张小洛没有接话,赵军似已隐隐猜出了自己的身份。既然有意与赵军结交,适当的暴露些自己的能力,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到了重症室,张小洛从门外搁着玻璃瞅了一眼那躺在病床之上,身上插着各种导管的男人。
没错,正是当初自己在那小巷之中看到的那弯腰拽单车链条的中年人。
张小洛朝着门口两边站着的两个便装男子瞅了一眼,伸手推门走了进去。
赵军忙快步跟上,吩咐那正在病房内忙碌着的护士出去之后,将整个病房的窗帘严严地拉了起来。
张小洛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那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的男子。他脖颈处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了起来,但是那自下颌斜斜延伸向右侧嘴角的伤口依然可怖。
那剪刀应该是从喉咙斜斜剪向了他的嘴角,割破了喉管,同时将下颌和整个右侧嘴角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。
伤口之上布满细密的缝线,还涂着淡黄色的药膏,但仍不断有一滴滴的暗黑色体液从伤口处溢出,沿着那伤口缓缓下滑,已将那包裹着颈部的白色纱布染黑了大半。
被那剪刀所伤,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