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麻烦,而是告诉他由他主刀的那个手术患者的家属晚上请吃饭,让他陪自己一起去。
庖丁酒楼是j市的一处特别存在,这里的酒菜不算贵,但有钱也不一定能吃得着。庖丁酒楼做得一手好菜,却只招待那些非富即贵之人,赵军便勉强算得上这种人之一。
j市是s省的省会,作为j市公安局的副局长,才三十岁出头的赵军已是副厅级干部,再加上自己和妻子的家庭背景,他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信心。
赵军跟妻子陈馨结婚三年,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。在妻子和家人的督促下,他在庖丁酒楼订下了一桌饭菜,要宴请附院妇产科大主任支菲,以及亲手将自己的小宝贝接到人间的张大医生。
直等到晚上8点,宴请的客人才姗姗而来。赵军早已见过妇产科大主任支菲,但对支菲身后那个耷拉着脑袋,似极为腼腆的青年却并未见过。当日陈馨做手术他因出差并未到场,也就没见到张小洛这个主刀住院医。
“赵局您好,好久不见!这位就是给尊妇人做手术的张医生,张小洛。”
支菲朝着赵局点了点头,简单介绍了两句,便在赵军拉开的座位上坐了下来。又回头招呼张小洛,坐在了自己身旁的位置上。
赵军见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