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瓦罐村的,对张钰更是敬而远之。
张小洛又吃了几口饭便站起身走进张钰住的西屋,并转身将房门关上。陈明堂并未阻止,只是深深叹了口气,便低头闷声抽起了烟斗。
既然守在张钰身边,张小洛便没有把现鬼铃拿出来。该来的总归要来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
“张哥,他没有伤害过我,你也不要伤害他行吗?”
张钰坐在床边,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小洛,咬着嘴唇说了一句,话语之中竟有着几分哀求之意。
“放心吧,我知道分寸的。”
张小洛微笑着,伸手捏了捏张钰那挺翘的鼻尖,轻声安慰道。
“小钰钰,你能告诉我,你们是在哪配的阴婚吗?阴婚仪式完成了吗?”
张小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,朝着张钰低低开口。
“在一个崭新的院子里,当时太黑了,我没太看清楚,只记得那院子里好大的鱼腥味。仪式似乎还差最后一步,我……当时没有坐进那轿子里去。”
张小洛闻言心中略安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鱼腥味?陈德土家的宅院!
张钰没有再说话,张小洛也开始低头思索起来。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,一起守着那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