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统考你理论分数很低。”顾南星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,开场就那么直截了当的一句。
宋观能说什么呢,他总不能说题目做不出来不怪我,都是出题人太居心不良——真要这么说了,估计能被顾南星抽死。所以他也只能像本项目组里其他诸位前辈似的,低眉敛目的摆出一副小媳妇样儿说道:“老师,都是我不好。我会好好努力的,下次绝不会再考出这么低的分数。”
感觉对方看了自己很久,宋观正要抬头,就听见顾南星重又开口道:“把登录器拿过来。你昨天不在,漏了很多事项,我把相关资料传给你。”
因为登录器戴在手上,宋观想也没多想,就把手递过去了。然后手腕就被对方很轻松地一把抓住。那只手微凉,比宋观肌肤温度低得多。宋观下意识抬眼,看到顾南星也在看自己。
实在不记得是谁先主动的。
可能是对方,但也有可能是自己。
当数据传输完毕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,宋观惊醒似的往后幅度很小地仰了一仰,结束了这个吻,他非常镇定地站起来告别:“顾老师我先走了。”
宋观以一种非常淡定从容的步伐准备落荒而逃,然而才拉开一道门缝的门被人从后边一把推上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