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到一会也没什么,让他们等。”
……
等纱幔彻底掀开时,窗外的太阳正好停留在远处建筑的塔尖处。
什么马上……分明过了亮个小时好吗!
傅斯冕的嘴,骗人的鬼。
阮曦半坐在床上,任由身旁的傅斯冕帮他床上熨烫妥帖的衣服,再替他系好颈间的领带。
最后傅斯冕蹲下身,替歪倒在床头柔软枕头上的阮曦穿好靴子。
今天穿的是一双锃亮的黑靴。鞋带繁琐难系。
阮曦垂眸盯着蹲下的少年帮他穿靴子,修长的指尖如同变魔术迅速系好鞋带。
那态度任劳任怨,简直可以去当选系鞋带劳模了!
阮曦伸手拿起茶几上新鲜的果盘,从里面随便拿了一样粗暴的塞给傅斯冕。
“诺,给你奖励。”
“很甜,不过刚刚尝到的东西更甜。”
“多谢款待,殿下。”
在那双别有深意的深黑色眸子中,阮曦脸上有些烧。
他开始认真的思考,殿下啊班长啊这类词……是不是在以下克上的时候用着特别爽。就像某些特殊动作片里会喊“主人”之类的助兴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