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长大了嘴,半截烟屁股掉在地上仍然冒着白烟。
她丢开毛巾左右看看,最后又揉了揉眼睛。
活,活见鬼了?
……
与此同时,刚走到楼上的黑眸少年一脚踹开房门。
“干,干屁啊!”
在安静而旖旎的室内,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大的就像惊雷。里面正在床上温存腻歪的两个男人一下子浑身一震,底下那个赶紧拿着被子掩盖自己光裸的上身。
另一个男人从他身上垮下迅速拿着椅背上的浴巾系在垮下,骂骂咧咧的走过去。
“你,你他妈的找死吧!”
油头男声音突然软了下去。
门口站着的少年浑身被血浸透,而他怀中紧搂着的白色床单几乎完全被染红了,像是上面凭空绽放着几朵硕大的殷红大丽花。
等下,等下,这场景凶残的就像刚刚在家里激情杀人碎尸,听见门铃声来不及收拾,一时间只能把剩下的尸体用床单迅速裹好夺门而出的状态差不多啊。
油头男长大嘴巴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骂人。
这也太疯狂了,神他妈罪犯居然一点没有罪犯的自知之明,浑身带血拿着罪证还敢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