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tm谁受得了啊。
他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人。
但此时在阮曦旁边姑姑听见了这话却像是被深深刺了一下。
她死死拽着阮曦裤腿,凄厉喊道。
“缈缈,他凭什么挤走你……就凭借着他百分之零血统纯度吗!”
阮缈却在此时也流下了眼泪,她抽噎着。
“可是妈……我手都成这样了。如果恢复不好话,我可能再也不能弹钢琴了,现在时间这么紧,学校成人礼晚宴上是肯定不会有我位置了。”
阮缈此时缩在姑姑怀中连连啜泣。
两只绑着纱布手指搭在姑姑肩上更是无比刺眼。
“我连自己都讨厌自己手,裹着纱布样子就像是上面有肥大肿块一样让人恶心……更不用说傅学长了,我活了十八年到现在还有什么意义?”
姑姑突然慌了,她忍不住把缈缈抱得更紧。
“别这样,缈缈别这么说……医生说只要好好复检,一定有希望。我们花这么多价钱和经历给你铺好路,我们跪着也得把你抬着继续走下去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姑姑眼中已经闪过点狠厉。
“缈缈,相信妈妈,你也不要放弃……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