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溪风嘲讽地看着夏青书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夏青书怎么还会想到,让他背这个黑锅呢。
一个失了贞的女子,可能会得到男人的疼爱吗?
夏青书被问得没话了,昨天孟溪风跟姜砚函抵死顽抗,根本就没有拜堂这个环节。
如今看来,便连洞房,孟溪风也没有参与。
“夏老爷,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说。”孟溪风看着夏青书,说起话来都是冷嗖嗖的。这一回,夏家可是彻底得罪了孟溪风,孟溪风岂肯善罢甘休。
与此同时,别庄里响起了另一个人的惊叫声,那个惊叫声出自于宋燕儿的嘴。
水婉俏一笑,去看另一场好戏。
夏雨荷被打晕了,水婉俏一去看宋燕儿的情况,夏青书哪还有心情去顾其他人家的女儿,自然是请个老婆子帮夏雨荷打理一下,再请个大夫来看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。
来到了宋燕儿的房间后,只见姜砚函堵在门口,静看了屋子里所发生的一切。
水婉俏是主使者,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水婉俏哪能不知道啊。
宋燕儿这房人,是史抒才处理的,故意史抒才没有下什么重药,所以现在的宋燕儿是清醒的,当她看清楚自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