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?”姜砚函也看向了公孙锦,如果事情真像水婉俏说的,那么……
就算世上有人有相似这句话,只是有些巧合,却并不是巧合那么简单。
“直到离开乌木国的那一天,我都没有想通,香妃娘娘和国师为什么要针对我姨夫。国师说,我姨夫碰了香妃娘娘,姨夫清楚地告诉我,从来没有过的事情。”水婉俏提出了乌木国事件的一个盲点。
“你觉得,公孙锦跟那个香妃娘娘有关系?”姜砚函看了一眼公孙锦后,又看着水婉俏。
“不是。”孟溪风摇头,“确切地说,应该是香妃娘娘跟侯爷府和公孙谨然有关系。”
水婉俏点点头,不愧是她的枕边人,如此懂她的心思。
“一个闹不好。”水婉俏抬了抬眉毛,水婉俏的潜台词,两个男人马上明白了过来。
“只是,我姨夫到底碍着谁了,要被这么对付着?”哪怕怀疑上了香妃娘娘跟公孙谨然之间的关系,香妃娘娘要对付卫其伟的理由,水婉俏依旧没有想通。
“别急,至少我们现在有方向了。”孟溪风宽水婉俏的心,这件事情,他会去查的,“不过婉俏,看到香妃娘娘说要报仇,现在想想,那时候,香妃娘娘的眼睛是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