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早就忘了,孟溪风虽然平日城闷声不响的,可是一旦做起事儿,那狠得厉害。当年就不是如此,要么不做,一做便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。
“那么就这么决定了。”孟溪风拍案断定,然后扶着景王爷到了后面,略含笑意地看着姜砚函。亏得今天的新郎是他,要不然的话,就皇上刚才那态度,接下来的事情,的确是很难进行下去了。
就在皇上迷迷糊糊,感觉到哪儿有点不太对劲儿时,外面的人已经喊了起来,“新娘子来了,新娘子来了。”
听到这一句话,才换好衣服的孟溪风正好走了出来,身子一僵,眸光一闪,略有喜色。
今天是水婉俏的大喜日子,作为水婉俏曾经的夫家的公孙家,原本不应该来参加的,毕竟不好看。
可是公孙谨然就是一个异类,或者说,公孙谨然功力太深厚了,竟然带着公孙进和俞卿巧来了。
公孙谨然此番作为是有三个目的的,一来,公孙谨然觉得这桩婚事有蹊跷。原本早该定下的婚礼,不知何故,皇上迟迟不肯下旨。原本以为这桩婚事算是告吹了,皇上马上又下了一道奇奇怪怪的圣旨,直到现在,还有不少人在猜,这桩婚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。
景王爷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