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旧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,淡淡说道:“楼凤仪……的确去了萧然山下?”
“是,老师,他的确去了,还待了不短时间。他进入那里之后的情况,便无从得知了。”回话的,是周衍的亲信,青云书院算学的教习朱弼。
萧然山下、湘湖边那片华宅的所有动静,都是各大书院的密切注视之中,楼凤仪刚出现在萧然山下,便有消息传回了青云书院。
恰好,朱弼是极少知道周衍与楼凤仪恩怨的人。——毕竟,周衍要去找楼凤仪的麻烦,总需要信得过的人手。
过去十数年来,朱弼听从周衍的指点,不知暗中找了楼凤仪多少麻烦,只是楼凤仪一直以来都逆来顺受,像条死蛇烂鳝一样,只是躲在文华书院苟延残喘。
对这样毫不反抗的人,朱弼觉得欺负起来都没有什么意思,近些年已不再密切关注楼凤仪这个人了。
周衍所想的,自然和朱弼差不多。
这几十年过去了,他与楼凤仪的身份地位是天壤之别,他乃江南道文坛之首,楼凤仪不过是无人注意的小小教习,他压根就不将其放在眼内。
他之所以允许楼凤仪躲在文华书院中,就是要楼凤仪睁眼看着,看着他是高高在上的青云书院山长,而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