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抿了抿唇瓣,程项垣闭了闭眼,将满身狼狈的路桦殇抱起,去了浴室。
细心的清洗,路桦殇累到极致,一直没有醒来。
程项垣给人擦干身体,抱着人返回。
混乱的大床让人早就睡不下去。程项垣将人先小心的放在了床的一边,然后飞快的扯了床单,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床新的,铺上,再将路桦殇抱了上去。
他知道路桦殇的洁癖,以前,在大山里的时候,他们每次做完,如果自己不给对方清洗,他就一夜睡不好。所以,他也早就养成了给对方清洗的习惯。
现在......
看着床上的人,程项垣心中忐忑,却又有一种满足感。
床上的人如此熟悉......是他在大山里思念了许久的老婆啊!
也是他叫了老婆叫了差不多两年的人......
怎能不爱?
怎能不喜欢?
俯下身,程项垣亲了亲路桦殇的嘴角,喃喃道:“有时候真希望你就这么一直睡着......你睡着,才会如此安静,才会......不说......烦我......”
苦笑了下,程项垣在路桦殇的身边躺了下来,然后,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