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略这就不习惯了。
生意不错,他更忙了,也,更瘦了。
那脸黑瘦黑瘦的,眼神挺亮,大黑眼圈跟熊猫一样,永远对他笑着。
陶略嘴上不说也心疼他那条骨裂的手臂,只要他接送自己,都是自己开车。韩跃就抓紧时间跟他絮絮叨叨,我今天赚了不少呢,遇上一个客人带了一只导盲犬,那导盲犬好可爱啊。我拉一对小情人去机场,那个难舍难分的劲儿啊。看的我鼻子发酸。你看我都开车不做警察了,咱们这一片的大爷大妈也习惯打电话给我去帮忙,有时见了我还要回来给他们按玻璃通下水道上水龙头。我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十佳出租车司机的称号。
对了我加入爱心车队了。一个乘客把包落在我车上了,我还找到失主了呢,说给我一千块做谢礼,哪能要吗?我特别骄傲的告诉他,我以前是警察,做的就是保家卫民的事儿,做了司机更不能做没良心的事情。你没听广播吧,我都上了电台呢,点名表扬我呢。
他热心肠,这一点早就知道,不然就算是片警也不能整天难辖区内老头老太太帮忙,他收到这些表扬嘉奖理所应当。正义感十足。是好事儿。
但是就因为他的正义感,才让两个人陷入这种尴尬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