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会不知道!祁树默默道,面上却放松了许多,以他身份即便是在京城也是喝得葡萄酒。
叶飞扬摘了漫漫竹篮,原本他打算多酿几坛,听了祁树话,知道这条财路又断了,不免有些小郁闷,这年头想挣点儿钱可真不容易!
把葡萄个个摘下来,洗干净,摊开在竹筛子上晾干,并且严肃警告了两只虎崽子不许偷吃!两只小东西吼吼叫了两声,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撒娇抗议,不过到底还是没动那竹筛子。
丢开葡萄,叶飞扬和祁树继续整理屋后面那片,除了葡萄和提子,这后边儿还小丛小丛植物,祁树略微看了眼,心下吃惊,这里种都是人参啊,看那花瓣儿,似乎年份还不短,身旁这个善良得近乎天真人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?
叶飞扬倒是不知道祁树心思,这会儿已经拿着小铲子比划着该从哪里下手把人参给挖出来,在这空间里,他只要连根带土起挖出来就不用担心植物存活率问题,那是绝对百分百:“祈大哥,看看这些人参种到哪里去比较好?”想当初为了这几棵人参,他还特意去求了人专门跑了趟东北,虽然不定是真正野山参,但品种应该还是不错,这玩意儿他没打算卖,就留着关键时刻吊着命!
祁树看看四周:“草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