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彰身形一顿,回首看向巧珍,淡问:“你对萧旻可谓情深?”
巧珍脸庞胀红,说道:“此情两世深种,无谁能及。”
萧云彰再问:“那他待你呢?”
巧珍哑然,傲心穴儿作祟,y声道:“他待我不输我对他。”
萧云彰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你还担忧甚麽?”他继续朝门前走。
巧珍连忙道:“我担忧小婶旧情未了,心有不甘,把我夫君纠缠不清......”
萧云彰嗓音沉冷地打断:“事不目见,仅凭耳闻臆断,便恶念滋生,乃蠢女愚妇之品行,你长于高门,嫁于世族,本应蕙质兰心、婉顺成x,言行有则,遵章守规,却原来这般的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一甩帘子径自去了。
这话如雷炸在巧珍耳畔,她怔在那里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从小至大行动作卧皆受人褒赞,哪有谁敢这般严词把她叱责,一刻不愿多待,闷头直往外走,但见院门紧阖,嫣桔去拉闩,又沉又重抽不出,叫两侧侍卫及廊上的福安等几来,他们也佯装不理,巧珍只得帮着嫣桔一起合力,好容易门开半扇,摒一股劲儿走到园子里,回头看不见了院门,才脚步渐缓。
方才种种在巧珍脑里盘旋重复,没打